徐海走到近前,便回头喝道:“还不跪下!”
见此,徐杰脸上虽然不愉,但还是乖乖在这位徐家老祖面前跪了下去,而徐岩山的白眉却因此皱了皱,摆着手道:“算了,如果你们心中还有我这把老骨头,跪与不跪都一样,徐杰,自己做的事,你还是自己讲出来吧!”
听闻此话,族长徐海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徐岩山猛然瞪了回去。
可是等了片刻,也不见那徐杰开口,这时,徐岩山的眉头愈发紧皱,突然转头对被护卫抬进来的徐山,喝道:“你先说!”
一见族长动怒,徐山便吓得哆嗦起来,碎裂的喉咙内发出一阵嘶嘶声,却说不出一个字。
“不用了,那把灵器是我让徐山放入铁义的纳戒之中!”而跪在地上的徐杰,此时却突然缓缓开口。
说完这番话,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张浩,眼神带着一丝阴翳,目光随之转向铁义,冷笑道:“一个分家护卫,也敢觊觎我徐家之人,我没有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怎么回事?”徐岩山从心里还是向保下这位曾孙,一听此言,却皱着眉头问道。
而徐杰脸上此时透着一股阴毒之色,冷笑连连道:“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应该问他才是!”
见状,铁义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眼神转向一旁,道:“这件事与你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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