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佳不禁陷入了沉思。

        夜风吹来,有一丝淡淡的炭味儿飘入她的鼻端。林宜佳没来由觉得胸中一阵气闷,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东西冲入喉咙,她连忙掩住口,扭过脸干呕起来。

        “宜儿!”杨广北立即将手中竹签塞给蓝思,搂住林宜佳的肩膀,情急地问道:“宜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宜佳平复了一下心跳,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道:“我就是突然觉得胸闷,有些闻不得炭味儿。”

        只是,她此时用的炭,都是上等好炭,根本就没什么味道。再说,如今他们都是在风凉水快的开阔处,就算有什么炭味儿也散的足够快,怎么能引起胸闷。

        林宜佳皱了一下眉,伸出皓白的手腕,道:“蓝思,你给我看看。”

        “是,少夫人。”蓝思应了一下,取了素帕擦了手,伸出两指扣在林宜佳的手腕上,略一沉吟,随即面上忍不住欣喜起来,又过了片刻,她才收了手,喜道:“夫人,您怕是有喜了!只是,奴婢才疏学浅,月份又小,奴婢不敢完肯定。”

        杨广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不能转动眼珠。他此时头脑中部被“有喜”两个填的满满的,反复不停地左冲右突,让他不能思考!

        杨广北的反应不对,蓝思当下有些懵,求救地看向林宜佳。

        林宜佳却十分平静,收起手腕。道:“那再过几日,你再替我请个脉吧。”小日子已经五六日不至,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感。这几日,她一直有些恍惚,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

        她的孩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