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山茶不得不问一句，“你身体里的是什么？”
如果是一个人格，可这两个相差太多了，总不能说一个人格能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吧。
可若不是，那系统士为什么会阻拦她把顾芒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呢。
这一点顾芒也不是很清楚，身体里的东西从小便有，只不过小的时候比较小，根本就没在意。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存在感也是越来越强，甚至会影响到他的思想，而现在已经面临着即将控制他。
虽然自己没有消失，可失去身体的掌控能力非常不好。
不仅如此，他对这个身体里另外一个人一无所知，而对方却可以轻轻松松的知道他的一切。
就好像这个人才是主体，而自己只是一个衍生。
每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就会觉得有种无力感。
听完顾芒的话，山茶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个妖魔鬼怪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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