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国皇帝并不是想让他两个儿子针锋相对,可这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突然听不到消息,总觉得是这两个孩子酝酿大招。

        兄弟相残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传言,毕竟他也是从这种情况中经历过来的,那他也知道,这个位置是能者居之。

        昌国皇帝也没问出什么来,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山茶出了门,一只手臂横在她面前,丞渊锐利的目光盯着她,就好像想要透过她这层皮看透其中的本质一样。

        “盛山茶,你想搞什么花样!”

        “本殿下从来不搞花样。”她要搞就搞事情。

        在她这里被搞事情的人那还真不少。

        丞渊微微眯眼,“你将吴侍郎的女儿掠入殿中,那是什么意思!”

        山茶挑了挑眉,“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谁告诉你的我带回去的就是吴侍郎的女儿?”

        她带回去那姑娘就叫絮儿,可没说她姓吴。

        “双鱼佩。”丞渊并没有回答山茶的这个问题,但是却对吴侍郎女儿在她手里这一点十分上心。

        “双鱼佩?”山茶轻笑一下,从衣袖里扯出一块玉佩,刚好,和那絮儿给她的双鱼佩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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