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君轻白咬牙。
接生姥姥苦笑:“女娃儿就是赔钱货啊。
不过,那都是从前了,如今的北齐,再不会这样对女孩儿了。
君轻白看了眼云黛,“这都是她的功劳。
云黛道:“你们别害怕,我不是要给钏钏剖腹产。
“那您拿刀子?”
“思华年,给钏钏喂一些麻沸散。
青衣,你拿火来。
云黛吩咐完,看着钏钏喝下一碗麻沸散,便拿起一柄刀子,仔细在火上消毒,顿了顿,问思华年,“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提纯酒精的,你那里还有吗?实在没有,拿烈酒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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