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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毫不在意摆手：“没关系，们是亲师徒。”
冷如霜苦笑：“们还是亲母女呢？”
“她不承认，我也不承认。”
“娘娘，我一直想问，心里是真的不在意，不想认回母亲吗？”
“我真的一点一点也不想。什么认亲啊，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抱头大哭吗？太尴尬了好吗。我不要。”云黛嫌弃似的摆手。
冷如霜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就笑道：“其实，在我们外人看来，娘娘和师父还是很像的。”
“说这张脸？”
“不，不仅仅是脸，还有这性子。”冷如霜说道，“一般的人，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女，或者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大概很难做到如们这般冷漠不在意的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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