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祥嗤笑一声:“现在计较这些来得及吗?她出事,她进村,她习武,皆在你我未投军之前,若计较错误,最错的是命运,是命运弄人。”
阿克占松双手抱着发疼发涨的头:“瑞祥,你说昔日的美好为何一下子会变成今日这般的痛苦呢?咱们该怎么做啊?明知她的身份,咱们就该毫不犹豫的给捅出去,是否所有的罪孽就清了?”
瑞祥:“你敢吗?你会吗?她此时身在宋国,是有功之臣,是忠臣之后,便是隐瞒身份一条,足以功过相抵,平安无事!”
“而你我呢?事情一旦暴露,承担得起整个大金的雷霆之怒吗?你我身边相关的亲人、朋友,皆会因此而死,背负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
“世世代代,皆是大金的罪人!阿松,事情到了这一步,除了隐瞒,我们别无他法!”
阿克占松的脸在月光下惨白无神:“瑞祥,你说她是不是与你一样的想法,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面对我们?!”
“她为何会对我们这么无情啊?明知她是个祸害,说到去告发她的时候,我心中仍是不忍,这都是为什么啊?”
一滴泪划入鬓间,瑞祥双目空洞,“都是命运弄人,咱们不过是司命手中的玩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哪怕咱们有思想有感情,也摆脱不了。”
“认了吧,别再胡思乱想,只当咱们从未相识相熟过,陌生人而已!”
阿克占松:“与她面对面,你忍心杀了她吗?”
瑞祥倏地坐起:“你能他娘的闭嘴吗?不说话谁能当你是死人啊!”
阿克占松也火了:“我就说怎么了?有能耐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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