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道歉,简直是在侮辱我袁文书高尚的人格,侮辱南进高尚的人格。”

        “亏你还是我们共同的兄弟,就是这样了解我们的?那算我们白交你这个人了!”

        后看向一脸呆滞的南进:“南进,你也看见岳祺泽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竟把我们想成了那个、、、那个断袖关系!可恨可气,咱们以后再不要理他了!”

        南进此时耳中只听到四个字——断袖关系,断袖?联想以前的种种,岳祺泽误会什么了?

        岳祺泽暗恨一时冲动,叫袁文书捉到了把柄,他怎么能让南进误会呢?

        “南进年纪小,能懂什么?都是你一个老不休带的!万一、、、万一将来南进喜欢、、、男人,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袁文书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气道:“南进就该喜欢男人,能有什么错?”南进是女子,本该喜欢男人啊!

        南进脑中一片轰隆隆,袁文书想害死自己啊!就差把他的老底给倒了!

        岳祺泽控制不住,又打了一拳:“南进便是喜欢男人,也不能喜欢你一个老男人,痴人说梦!”

        “果然没冤枉了你,你就是想带坏南进!从今天起,撤销袁文书的行医资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