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姜氏捉摸了下,算作是回过胡春姐话中头的味来,即刻便怒了:“胡春姐,你这是啥意思,此是在埋汰你三叔,觉的你三叔配不上一个丫环?!”

        老胡头也蛮不开心。

        在他看起来,胡春姐起先跟家里边拧了一些,可好赖是他老胡家的种,没他老胡家,便没胡春姐那姊弟仨。

        不管咋说,胡春姐全都的念着家里边的不易,帮衬帮衬家里边。

        特别是如今,胡春姐姊弟仨跃上枝儿头草鸡变金凤了,居然仅寻思着她们自己,一丁点全都不寻思着帮一帮家里头人。

        现下无非是给老三讨个丫环当个妾,就这般说这道那的,倘若后边他们真有事儿寻到了胡春姐身体上,那不是还的好生给他们面色看?!

        老胡头重重的咳了下:“我说春丫头,只是个丫环,再咋金贵,亦是你姥姥家的仆人!”

        这便是要以孝道压胡春姐了。

        胡春姐完全恼了,拿她姥姥说事儿?

        她甜甜的笑道:“爷,你这不挺明白嘛,这是我姥姥府中头非常的脸的大丫环,我便想问一下了,某些人哪儿来的大脸,张口便要人家去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当妾氏!亦是不照照铜镜瞧瞧自己啥德性,配不配的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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