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们对举人是个咋样的阶级全都不大清晰,可挡不住家里边有个苦读经年的胡海城,由于种种缘因,到如今还没考上秀才。
在胡家人眼中,秀才便已是顶顶难考,顶顶厉害的了。
哪家里边出了个秀才,便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
现下一听闻祁山郡公府中的丫环居然随意便嫁了个举人,还是嫁的不算顶好,即刻眼球全都快从眼圈里掉下来了。
这一家的丫环,这样厉害的么!
胡家人有一些瑟缩发抖了。
一边一向看好戏没讲话的言宾贤轻轻勾了下唇瓣儿。
胡禄宗眼瞧着垂着头的鹦哥,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莹白如玉的肌肤,心头一荡,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指了一下鹦哥:“莫非她亦是个要嫁举人太爷的?!”
这话一问,胡禄宗便看着边儿上许多丫环全都矜持的抿唇一笑。
胡禄宗几近即刻明白,他闹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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