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领着胡春姐一行人非常快便到了下行拍卖的抱厦厅。

        这儿实际上是由一处院儿落修整而成的,周边儿全都罩了厚厚的遮风五彩帷幔,分明是白日,却是点了许多羊角灯笼来照明。只是这般也显的环境并非那般的昏黯。

        虽常山郡王府跟祁山郡公府是有梁子的,可这类场所,常山郡王府的人亦是不敢把祁山郡公府的女眷部署安排到后排席位里头去。

        胡春姐几人入了座。

        邝二奶奶四下中看了下,见许多女眷背后的丫环手掌中头全都掬着个或大或小的锦盒,料来应当是预备用来拍卖的藏品。

        实际上照理说这一些藏品应当先送至常山郡王府的,免的临宴时再出啥乱子,譬如以回充好,以赝充真这一些不大体面的事儿。

        只是常山郡王府却是不肯接这担子,似是有一些怕这一些东西送过来后,有了他们这一道经手,后边真假便不好讲了。

        胡春姐几人却是没带藏品过来。

        倒不是说祁山郡公府没可以拿的出手的玩意儿,着实是胡春姐懒的再去分神在那藏品上头,一旦再要人使了计,届时讲不的便要给有意人泼点污水。

        还是不若径直揣了银钞,捐银钞来的更索性些。

        离着开席还是有一些时候,许多女眷三三俩俩的聚在一块儿说讲话。或是说一下年底家里边的杂事儿,或是谈一下近日中帝都中有哪儿些有意思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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