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二奶奶忽然便失控的哭起:“你说,你说淼淼会不会已……”

        她没说下去。

        可说都清楚她的意思。

        一时候,屋中头的氛围沉焖的要人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不清楚过了多长时候,那婆娘居然是又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利索利的又给邝二奶奶跪下了。

        邝二奶奶的泪水已流干了,她亦是不在意在仆人跟前失态的问题了。她木着脸,瞧着那婆娘。

        那婆娘有一些惶恐的不敢抬首,唯怕看见了主儿失态的一幕,给主儿记恨,后边再给她穿小鞋。

        “主儿,玲小姐说,”婆娘老老实实的垂着头,声响清晰又飞疾的回禀着,“既然蓉小姐病了,她于情于理更应当过来瞧瞧。倘若是要其它人晓得她好友病了,她看全都没瞧一眼便走了,那帝都中头大家往后定然会把她当作是趋利避害薄情寡义的小人。”

        邝二奶奶像是给这婆娘的话拉回了魂。

        她一对眼瞠着那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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