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七有错在先,若是老四出手没了轻重,把人家伤了,反倒不好。
佟治柏见老四请战,于是道:“也好。不过刀枪无眼,容易伤人,速去换圆形枪头,包上棉布,蘸上石灰,身中白点多者算输。”
说完看了郑六一一眼,“不知小兄弟觉得妥否?”
佟治柏为人正直,却不是傻子,他在言语之中始终不问郑六一的来历,想与刺史府撇开干系。
郑六一心知肚明,这么多天了,不探探我的来历,岂不是傻子?
“佟帮主,不知胜负有何说法?”既然比了,当然丑话要说在前面。
佟治柏微微一笑,胜负还有疑问吗?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佟家兄弟拳脚差了点,可枪法却足以自傲。就你这小小年纪,在枪法上又能有几分造诣?
当即答道:“你若是输了,需当众给我神枪会道歉。你若是赢了,神枪会今后便任由你驱策!”
不得不说冲动是魔鬼,任你再老成持重,往往也有口风把不严实的时候。
郑六一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于是趁热打铁:“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佟治柏豪情满怀。
“在下还有一言,不知佟帮主所说的输赢,是怎么个比法?是车轮战呢,还是大家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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