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粘着无双,郑六一这一下午确实够累,用了晚饭之后也懒得洗漱,早早上床躺下。
古色古香的室内装饰,雕花的板床,柔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清香,躺在上面十分舒服。尽管浑身酸痛,困意无边,郑六一却始终无法入睡。
想想也是,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若能安然入睡,心得有多大。
自己这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竟然还无耻地夺舍,剥夺了别人的生命,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郑六一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这具年轻了十岁的躯体,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想着回不去的从前,夺舍的负罪感、对陌生世界的恐惧感一起袭上心头。
郑六一在心中默念:夺舍虽是上天的安排,但我剥夺了人家儿子的生命,我就要承担起做人家儿子的责任。
如若不然,我郑六一岂不是成了无耻邪恶的恶魔?
想想自己的一生,应该算得上是命运多舛。自己的前世,出生在一个武术世家,父亲郑松昌是郑氏太极拳的第十三代传人,太极功夫已臻化境。郑松昌一心想让郑六一继承自己的衣钵,长大后跟自己一样开馆授徒,传承国术,并将之发扬光大。
因此对郑六一从小就要求极其严格,五岁开始练习太极拳,十八岁就达到了“懂劲”的境界,练武天赋极高,尤其是太极枪和大杆,造诣不凡,甚至可与乃父齐肩,这也让郑松昌老怀大畅。
可郑六一偏偏不想在偏僻的山村一辈子以教拳为生,高考考上了大学冶金系,毕业到了炼钢厂工作。
大学生到了企业,结果只是被当做工人使用,郑六一心中落差极大,实在忍受不了烤人的炉火和满车间煤灰,郑六一选择了辞职。
凭借自己丰富的文史知识和不俗的文笔,郑六一跨界考上了滨江晚报,成了一名报社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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