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见识这些,所以就不会有很多的人能够理解这些。这些不能被理解的就算是说出来,也只能是疯言疯语。
欧阳泽被像是死狗一样拖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了。一脸的血污,鼻青脸肿的我差点没认出他。
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我就是巫满扛着的唯一的战俘,除了欧阳泽不会是别人了。
然后我觉得腰间的力道一紧,整个人向后倒飞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像是撞上了一块石板一样,磕的我几乎窒息。
而且正好是爬在了那个人的肩上,被他扛着胸前的仿佛刚刚经历了胸口碎大石一样。疼的我直冒眼泪,倒吸了好几口冷气都没觉得缓解一点。
想伸手去揉一揉,但是被这个人扛着。身后还跟着二十多双黑漆漆的眼眶,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得到。
想了想还是用双臂捂着胸口,可是一瞬间我就懵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加快了速度,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疾风呼啸自己仿佛做了云霄飞车一般。
我心想着这些人该不会是直接从一个山头跳到了另一个山头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疼的只想狠狠地敲一敲才好。
我不知道欧阳泽被关到了哪里,但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一个竹楼里面了。四面都是苍翠的竹子做的墙,我打量了一下。
不论是床还是桌椅都是用竹子打造的,看起来极其的古朴。我躺着缓了一会儿,间屋子里面也没有人进出便悄悄地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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