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傅观海说,“这下你高兴了吧?”

        傅丰的胸脯一起一伏,左手紧紧握拳,郝运看到他握着手枪的右手也在发抖,心想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别再把傅丰惹急,把这几个人全都打死。忽然傅丰冲上去,抓住轮椅的椅背用力一掀,将傅观海掀翻在地上。傅观海的脑袋连同那副精巧的金属骨架都摔在地上。傅观海张大嘴,发出“咝咝”的声音。

        “怎么,你也知道疼吗?”傅丰来到骨架前,低头看着。

        傅观海连连摇头:“快扶、扶我上去……快点儿!”

        傅丰说道:“我问你疼还是不疼?”

        “说不出来的难受……快把我扶起来!我的脑袋很涨……”傅观海脸色发红,红中带紫。

        傅丰哼了声:“现在我再问你,刚才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傅观海说,“只是用来气你的……”

        傅丰愤愤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个传闻,你却用它来气我?自己找死!”他一脚踩在金属骨架左胸的人工心脏上,用力压着汞体,不让它顺利升降开合。傅观海的脸就像变色龙,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紫,张大嘴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时,郝运看到骨架中有两根细细的血管越来越粗,里面的液体也几乎成了黑色。

        “可惜我这人心眼好,看在你毕竟是我亲生父亲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你在这儿自己慢慢反省吧。”傅丰松开脚,捡起刚才郝运扔掉的那把手枪,再将那名信徒手中的枪也拿走,转身慢慢离开。

        秦震咬了咬牙,他一直盯着那把枪,原打算趁傅丰转身的时候迅速捡起来,就有可能扭转局面,没想到傅丰多了心眼,居然将两把枪全都收走。郝运却松了一口气,原以为傅丰会杀自己和秦震,现在看到他走,危险解除。傅观海嘴唇抖得厉害,脸色紫青,说:“快扶、扶我起来,求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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