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木偶又是什么鬼?”傅丰问。

        郝运和秦震互相看看,都立刻想起穿越回民国时期的时候,在那个“猿翼马戏团”里遇到的女童木偶,看起来跟现在这个真是异曲同工,只不过一个新而一个旧。

        聂小倩问:“谁把个木偶放这了?”

        傅观海回答:“肯定不是无意中放在这里的,而是先师的安排。”

        众信徒用手电筒仔细地照,看到地面刻着很多弯弯曲曲的长短线条,这些线条既像龟裂,又像迷宫,有的还像孩子的信笔涂鸦。几十支强光手电照过去,看到整座石厅的地面都是这种复杂的线条,但只到那女童木偶为止,而从木偶身后到对面那扇石门之间,地面都是平整的青石板,再无花纹。

        “是什么花纹?”傅丰问道。

        傅观海说:“恐怕不是什么花纹,倒像是地图,但我看不出来,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什么高见?”

        秦震说:“这是地图!”

        宫本纯一郎问:“怎么看出这是地图的?”

        “画的是五藏山经,东南西北中,”秦震指着中央的某块区域说道,“这个位置就是中山经的‘中次六经’,也就是现在的河南商丘一带,中国的中心位置。但要是放大到全世界,中次六经就是非洲高原。那几根线条分别是娄琢山、白石山、榖山和傅山。”

        傅观海问:“你怎么知道?公开版的《山海经》我看过多次,却对不上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