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墙壁上有个扬声器发出傅观海的声音:“秦先生,听说你已经愿意把秦家的《山海经》残片借给我,你能有这种高尚的觉悟,真是可喜可贺!”
秦震哼了声:“你们砍掉郝运的手指,我能不借吗?我说傅观海,你总这么说话累不累?就不能直截了当,当个堂堂正正的恶人?为什么总爱装伪君子?”
傅观海说:“令人费解!我本来就是个君子,何来伪之说?你说有人砍掉了郝运先生的手指,那只是个意外和误会,如果不是你激怒艾丽,她怎么会这样?”
“你真他妈虚伪!”秦震冷笑,“就算我没激怒艾丽,那个黑袍人照样会以斧子施刑,当然你那时候还会有另外的说法,这一点我最佩服你。”
傅观海说道:“不要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评价任何人或事,好了,说出地点,我马上派人去拿残片。”
无奈,秦震只好说出残片存放在沈阳市金融中心某银行的保险柜,并说出密码和帐户名。
“秦先生还是很有诚意的,”傅观海声音都带着笑意,“我已经安排人带着郝运先生去手术室,马上就能把他的手指给接好。请放心,圆易公司拥有中国最优秀的外科手术专家,接一根手指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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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纯一郎和傅观海都坐在桌旁,宫本纯一郎认真地品着茶,对面坐着郝运,右手包着纱布,小指处还在渗着血。他神色委顿,斜靠在椅背上。宫本纯一郎又倒了两杯:“郝运先生,茶要趁热喝才能品出味道来。”
“我没兴趣。”郝运勉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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