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大怒:“你他妈说谁呢?”

        秦震说:“当然是你,怎么你不服气吗?你这种表情只用来吓矿工,对我没用。”把头怒目而视,又不敢多讲。

        吉姆看着两人的表情,问把头道:“?”(你们在说什么?)

        “!”(吉姆先生,他说你就是一条狗!)把头连忙说,表情非常义愤。

        吉姆顿时瞪眼睛:“!”(操-你妈,你这个婧子养的!)上去就要动手。

        还没等他过来,把头却已经先冲上去,灵活地绕到秦震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别,别打架啊!”吉姆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有些发愣,等他反应过来这把头是在拉偏架、帮自己的,已经晚了。秦震右手肘抬起,朝后面狠狠一挥,正撞在那把头的太阳穴上,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软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吉姆立刻停住动作,相当意外。秦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吉姆,这时几名监工远远跑过来,一个拉一个,真正地劝起架来,也有人过去将把工扶起,拍了半天嘴巴才缓醒。吉姆不太敢先动手,但又很生气,在监工的劝阻下仍然对秦震破口大骂,但秦震听不懂,也不在乎,只是微笑地看着吉姆,转身就走。

        来到夏博士房间,他已经从窗户朝外看到发生的事,说:“宫本诚不在,你跟吉姆搞得这么僵,会不会有麻烦?”

        “怕什么,”秦震压低声音,“我打算找机会,把这家伙送上西天。”

        夏博士大惊,问为什么,秦震说了要回南京干掉傅石勋、让郝运回矿场的事,夏博士有些担忧:“恐怕没这么容易吧,这个吉姆在矿场的势力很大,好几名监工和把头都是从鞍山调过来的,跟他关系非常好!”秦震说慢慢找机会,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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