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石勋看着他:“你真不是来要债的?”
郝运失笑:“我要真是,还用跟你废话这么多话吗?”心里却在想,我不是来要债,而是来要你命的。
傅石勋疑惑地问:“你是上海人?听着怎么是北方口音?”郝运说我是奉天人,在上海经商好几年了。
傅石勋点了点头,打了个呵欠,刚要说话,屋里有个女人的声音问:“到底是谁来了?”
“我老婆。”傅石勋对郝运说着,转身快步进屋。郝运跟进去,屋里低矮昏暗,看到床边坐着个年轻女人,穿得也很破旧,头发散乱,肚子明显很大,是个孕妇。郝运大惊,心想这是傅石勋的老婆吗,怎么怀孕了?按秦震给的情报,傅石勋的老婆要在1920年也就是明年才生儿子傅以德,现在是2018年末,她怎么就已经有身孕?
郝运问:“这是傅夫人吧?”傅石勋点了点头,给孕妇倒碗水。郝运看到这房间是典型的家徒四壁,桌上有两只旧碗,一只铁壶。
傅石勋给郝运也倒了碗,说:“别嫌弃,我都住惯了。”郝运坐在桌边,那椅子腿歪了一下,郝运连忙扎着马步,生怕把椅子坐塌。
喝了口水才发现,居然是凉水,都有些拔牙。郝运问道:“你怎么也不给孕妇喝温水?这么凉的能行吗?”
“谁不知道孕妇得喝温的,”傅石勋坐在桌对面,抄着手翻了翻白眼,“家里没煤也没柴,今天的午饭还不知道找谁化呢!”
床上的孕妇喘着气,斜靠在床边:“午饭?早饭我俩吃了吗?昨天晚上吃了吗?”郝运连忙问最后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傅石勋似乎有些尴尬,说是昨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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