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指着她:“别……演了,你不是骗子吗?”张一美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罗飞问:“郝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郝运用力把酒杯摔在桌上:“这么多人就为骗我上钩,有……有意思吗?”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女会计不解地问。
吴主笔说:“应该是郝先生又想起什么细节了,不是说昏迷之前他就有仇家,还被追杀吗?看来郝先生不但被追杀,还被骗过。唉,真是命运多舛。”
既然郝运变成这样,大家也没心思再继续吃饭,于是张一美付过账,与罗飞共同架着郝运离开饭店回报馆。路上,郝运虽然无力地垂着头,但不停地嘟哝着:“都是一群骗子,就为了……为了拿到那块玉佩,就有那么重要?害、害死那么多人命,就为一块破玉佩?还想弄死我,没、没门儿!”听着这些话,张一美和罗飞互相看看,表情非常迷惑。
罗飞低声问:“你觉得他说的是胡话吗?”
“恐怕不像,”张一美摇头,“都说醉后吐真言,至少在郝运心里,那些话都是真的。什么玉佩?可惜听不懂。”
罗飞说:“也许他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想起自己的身世,我们趁机问问?”
张一美也觉得可以试试,就问:“你家在哪?”
“全都是骗子,都是坏人!”郝运说,“个个都在打歪主意,想得美!”
张一美加大音量:“你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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