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海说:“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为钱?圆易公司就价值几亿元,这还不够我们家花?我要的不是钱,不是钱,你到底懂不懂?”
“那到底是什么?”傅丰站起来,声音提高,“这些年,你从来都没跟我细说,到底想保密到什么时候?”
傅观海沉默半晌,回答:“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直到你把双鱼玉佩和秦家、邓家残片拿到手的那一天。”
傅丰把手一摆:“那些事已经在办了,现在我要打开小极乐!”
傅观海仍然不同意,傅丰眼睛像鹰似的看着他,站起身慢慢走到轮椅前,弯下腰,双手轻轻抓住黑袍的两个角,按在轮椅的扶手上,笑着说:“爸爸,您现在可不比秦震被抓之前的时候,现在身子更弱了,可得保重您的身——体啊!”他故意把“身”字的发音说得有些怪异,听上去既像“身”又像“尸”。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傅观海有些紧张。
傅丰说:“夏天还没过去呢,您天天捂着这个袍子,热不热?我帮您脱下来,你也凉快凉快吧!”说完他双手就要扯。
傅观海大惊:“放开!你小子疯了?不知道我身体怎么回事吗?快放手!”傅丰哈哈大笑起来,松开黑袍,说只是开个玩笑。傅观海惊魂未定,眼神在傅丰和地面之间来回游移不定。最后叹口气,“你想要打开小极乐,什么时候?”
“今晚。”傅丰说。
傅观海摇摇头:“我这两天身体很不舒服,过几天吧。”
傅丰失笑:“您还哪来的身体,我说的是今晚。”傅观海再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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