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丰不太高兴:“问你呢!”

        傅思琴仍然没动,只是咬着嘴唇。

        “你、你是不是疯了?”傅观山大声道,“真要拿我做试验?你有病吗?”

        傅丰大笑:“科学研究就是需要疯子般的执着精神,才能出成绩,对不对严主任?”说完拍了拍严文西的肩膀。

        严文西似乎不太好意思:“我们真要用你伯父来做试验?不太好吧。”

        傅丰把脸一沉:“有什么不好!人总有一死,他马上就七十了,就算身体再好,撑死也就是再活十年,他死了谁会怀念?最多也就是一个人,傅思琴,他老伴说不定比他死的还早。人这辈子默默无闻,多没劲!现在就不同了,他死的很光荣,为圆易公司做出贡献,为中国的医学事业做出贡献,高大而又光荣啊。”

        “傅丰,你这个变态的家伙,放开我!”傅观山说,“你以为把我抓起来就没人知道?我早就安排好了,要是今晚没回来,他就会去报警,我就不信警察什么也查不出!你应该知道,副局长跟我私交不错!”

        傅丰点点头:“这我当然相信,我跟他还真没什么交情,要是你报警,他肯定会高度重视起来。可问题是,你凭什么觉得卢大伟一定会帮你办这件事?”

        “你……你怎么知道我派的是卢大伟?”傅观山惊愕。

        傅丰说:“我伯父有几个心腹,怎么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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