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关你几年!”聂小倩也很生气,“都说了那对我来讲很重要,你必须教我怎么使用,听懂了吗?”

        郝运没太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关我好几年?”魏爷爷带着哭腔地嘶吼,“疯子,全都是疯子!把我关在这里好几年,让我老伴怎么办?她会死的啊,她有病,有尿毒症啊……为什么,为什么非关我好几年?”魏爷爷说话越来越语无伦次。

        聂小倩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先把玉佩给我,再说别的。”

        魏爷爷用身体挤住墙,把手里的东西举得更高:“你再走,我就把它摔碎!”郝运看得很清楚,他手里的就是那块玉佩。

        忽然,聂小倩指着郝运这边:“谁?”魏爷爷也下意识把头转向右侧。郝运暗暗叫苦,没想到聂小倩眼睛这么尖,连忙把脑袋缩回去。却听到魏爷爷发出“啊”的一声,又大叫:“把玉佩还给我……”

        郝运忍不住探出头,看到聂小倩退出几米远,右手捏着那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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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震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位置,右手捂着额头,挡风玻璃上那两个被阿仁用胶粘过的弹孔裂纹都在右边,已经越来越花,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好不时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看路然后再摇上。艾丽说:“你是嫌车里的空调太凉吗?燃油可不足了。”

        “怕你走错路!”秦震没好气地说。

        艾丽说:“我不希望你送命,要不然你得给那个郝运陪葬,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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