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英俊愣住:“你谁呀你,叫我名?”
秦震说:“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七岁半,当然不认识我,快给你爹打电话吧,我要见他。”
“少跟我充前辈!”邓英俊大怒,“是不是非得揍你们一顿才舒服?没钱就别出来吃饭,装什么穷孙子?赶紧掏钱付账,不然先打完你再送派出所!”这时经理低声在邓英俊耳边说了几句,邓英俊强压怒火,用手机给秦震和郝运各拍了张照片,好像在发微信,又对着手机麦克风:“爸,这俩人非要见你,你认识吗?”
没多久,邓英俊手机响起,接听后他说:“对啊,我没见过,非要你来不可,不知道姓什么。哎,你叫什么?”
“秦,秦始皇的秦。”秦震面无表情地回答。
邓英俊听了一会儿,表情渐渐有些复杂,边听手机边看着秦震,最后挂断电话:“跟我上楼。”
三楼是高级间,最里面有扇门上贴着“办公室”标签,郝运原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区域,没想到居然有近两百平,大客厅巨型液晶台球桌健身器真皮沙发酒柜全有,简直就是别墅。两人坐在沙发上,经理还给泡了两杯茶,秦震端起慢慢地品。邓英俊说:“等会我爸来,要是说不认识你们,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下手太黑。”
郝运腿肚子直转筋:“能照顾照顾吗?秦老板身上有伤。”
邓英俊笑出来:“照顾个屁,现在知道怂了?没用,赶紧喝茶,说不定下辈子都喝不着!”秦震没搭理他,慢慢喝着,又自己倒了一杯。郝运直咽唾沫,哪里还有心思喝茶,邓英俊坐在斜对面,把那条金链的泰国佛牌摘下来,在手里来回把玩。旁边两名男子站着,看郝运和秦震的眼神都很怪异。
十几分钟后有人推门进屋,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月白色中式衣褂,手里揉着一对红透发亮的核桃。邓英俊站起来:“就是他。”
中年男人慢慢走过来,问秦震:“你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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