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年轻男人没好气地回答。
郝运仔细想了想,似乎并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但又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一时想不起来,尴尬地笑笑:“秦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他看了看副驾驶的车门把手,以前在电影里见过,有危险的时候主角都是推开车门跳下去,动作特别酷。可这车开得挺快,郝运不太敢,但还是抓住把手。
“我可认识你四个多月了。”年轻男人回答。
郝运更发蒙,没明白什么意思。年轻男人看到郝运那发抖的手,就问:“怎么,你有疟疾?”
“没有。”郝运连连摇头。
年轻男人说:“别多想,我这车虽然旧,也有中控门锁,要是真想绑架你,这车门你根本打不开。”郝运没想到居然被他看穿心事,只好把手松开。
“四个月前你在天涯论坛发贴,问谁有佩戴玉器后影响睡眠、做怪梦的症状。”年轻男人已经把血迹擦干,从仪表盘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点燃,淡淡地说。
郝运惊讶:“你怎么知道?”
年轻男人吐了口烟:“全中国不只你一个人上网。”
这话把郝运给噎得直翻白眼,讪讪地说:“原来秦先生看过我发的贴。”
秦震说:“你那贴子没几条回复,有没有人给你发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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