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急了:“还有,梦见大楼墙体广告牌脱落,把我单位女同事砸死那次!”

        “就那事?你可拉倒吧!”大鹏又启了瓶啤酒,“你以前就看到有工人修过那块广告牌,还跟我说过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赶上第二天刮大风,广告牌脱落也正常,再说你女同事也没被砸死啊,这能叫灵验?真逗!”

        郝运急切解释:“那是因为我跟她说过,她很生气,硬说我在诅咒她,一气之下半天没出楼,这才躲过劫难!”大鹏看着郝运,说你现在很有当神棍的潜质,现在这行业不错,赚的比卖保险多,要不你考虑考虑先租个便宜门脸,干个风水堂啥的,效益好通知我,我立马辞职给你当弟子。

        郝运气得挥拳要打,大鹏笑着躲开。

        “没外人,有件事我只告诉你。”郝运擦了擦眼泪,很认真地说。大鹏见他表情严肃,连连点头。郝运说,其实早在两个月前,他就梦到过双色球的头奖号码,醒来后还都记得,还顺手写在台历上,但那时候没信也没买。过了好几天,中午他无意中在公司写字楼大厅的报栏上看到印有上期双色球开奖号,怎么看怎么眼熟。回家一对,居然跟台历上记的那七个号完全相同。

        郝运顿时就傻了眼,反复确认没错。他悔得肠子都发青,所以前天晚上再次梦到头奖号码,立刻又记在台历上,按这个号买下五倍。

        大鹏失笑道:“真的假的?你这话我可不信。”

        郝运怎么赌咒发誓也没用,最后大鹏说:“我也不跟你争辩,把这块牛逼的神奇玉佩借我戴俩月,看我会不会也做这种梦。”

        “那不行!”郝运说,“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以前我都不知道有这玩意,我大学毕业那年,我爸才把玉佩拿出来,说以后就传给你了,既不能卖也不能弄丢,否则郝家会出大灾。”

        大鹏来了精神:“你爷爷当过官没?”

        郝运摇头:“应该没有,二十多岁就死了,当时是在乌鲁木齐地质局搞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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