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砍中了沈漆灯的手臂。
空气中弥漫起铁锈味,鲜血从沈漆灯的伤口处迅速渗出,将漆黑的衣料染成了暗红色。
沈漆灯慢慢抬起鸦羽似的眼睫,眼瞳亮得惊人:“我收回刚才的话。”
“怎么?”唐峭微微歪头,“想求饶了?”
沈漆灯弯起眼睛,愉快地笑了起来。
他毫不在意自己正在流血的胳膊,凌厉地抬手挥剑。
唐峭立刻侧身避开。沈漆灯看准这个时机,一把扣住她的脖子,猛地一拽,将她牢牢钳制在自己的身前。
他一手持剑,以一种近乎刁钻的姿势卡住唐峭手中的长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微微凸起的脊骨上。
脊骨上的幽光与九御上的黑雾相互呼应,犹如唐峭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沈漆灯轻轻抚摸她的后颈,指尖顺着幽光向下游走,“你放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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