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放。”,阎霖道“它今天游到我跟前嘚瑟,总得给点教训不是。”

        阎霖絮叨着这条鱼,仗着自己尊贵的保护动物身份,在他颗粒无收的时候,搔尾弄姿,反反复复游到面前撩拨的经过,季层岚安静地听着。

        快到家的时候,他也终于说完了,季层岚又唤了一次:“阎霖。”。

        “嗯?”阎霖仍旧维持着兴奋的语调应着。

        季层岚道:“我没事,就是天太热了,你别担心。”。

        阎霖顿住,一直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紧抓着他大腿的手指也放缓了力气,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其实更多的是害怕,这些年这个人无数次踩在他心上,徘徊在生死边缘,多少次他都追上去心惊胆战地将人拉住了,他早已经习惯了用愤怒或者沉默去消化这些担惊受怕,是这些天的闲适让他迷了眼睛,忘了这个人不久前,还心存死志。

        开了走廊灯,阎霖才看清楚季层岚狼狈的样子,衣服上皱巴巴的到处是泥印,白皙的手臂外侧擦伤了好一大片。

        还没发火,就被季层岚先发制人的一记微笑给摁住了。

        “刚刚不小心摔着了,你去拿药帮我擦擦。”

        阎霖垮着脸给他清洗上药,刚要开口问,季层岚又把裤腿撸上去,露出大片的烫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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