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愣住,而后脸倏地变红,白皙的脸颊晕染开淡淡的粉色,像是白纸被泼上稀释过的朱红墨彩。
墨发垂下,散落在额前,将祁朝的水眸盖住,让人看不清此时他眼里的色彩。
林斯扬轻笑了一声,给小孩留面子地放过他,转而扶着自己半硬的阳物,对着那处嫩穴。
鸡蛋大的龟头马眼怒张,吐露出透明的液体。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出蹭了蹭,作出预告,让菊穴不由得缩紧,却被贯入的粗长性器粗暴地捅开。
“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
未经开发的嫩穴对于闯入者束手无策,只能用湿热紧致的穴肉裹着性器,阻止其进一步开拓。
却不曾想这阻止反而让侵入者更加兴奋,挺着自己的东西,送进去了大半根。
而主人呢,被人侵犯了,一阵麻意从尾椎骨往上爬,浑身一软,瘫在床上,仰着下巴,双眼无神地看向一旁精致的木质床头柜。身体想躲避异物的入侵,却又应激性地翘起屁股,反而让鸡巴更好地插进来。
小孩束手无策,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红唇白齿间溢出难耐的叫声。
大鸡巴如利锐的凶器,破开肥厚的肉壁,以不可挡的气势,直直地捣向穴心。紫红色的性器上青筋突起,看着凶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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