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已经没有力气能够握紧刀子,他只能将刀子用绷带缠在手上加以固定。
直到最後,他的唇上仍旧挂着一抹笑。不管何时,总是笑着。只不过笑里的含意却是不同。
「既然近藤先生将新选组托付给了土方先生,那麽,我也必须要守护他……才行呢。」
那天,一直到傍晚了,蝶才从昏迷当中清醒。她抚着微微发疼的後颈,回忆着究竟发生了什麽。环视周遭,是他的房间,房内仍然留有属於他的药香;而她躺着的,是他的床。
很快的,她就想起了一切。
”别管我!我必须离开!”
”近藤先生要被斩首示众……我一定要去见那个人。”
而最後隐约存留回荡於脑海里的,却只有”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感觉到似乎要失去什麽了,蝶的眼角终於滑下了一滴泪。她惊了下,手指颤抖着轻m0上自己脸颊、m0到了Sh热的YeT,是泪。她有多久不曾哭泣了?
「冲田先生……冲田先生、冲田先生,冲田先生……!」她喃喃念着他的名,不敢置信,诧异、害怕、悲伤,各种负面情绪同时袭上了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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