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很值!这样我才能算活着!”楚鼎坚决道。

        能看出眼中的惊天恨意,为皇位疯癫一生的楚炼,第一次看到儿子眼中的痛苦。那双眸子跟他很像,一样的疯狂一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孤春秋许诺你什么?”

        楚鼎笑道:“我没要过许诺,唯一有的也是西北王的称呼。”

        这次轮到楚炼失语了,他知道今日自己必死,他的鲜血是这场戏压轴的表演。

        “动手吧,我输了。”楚炼视线扫过帐篷一圈。

        手持长剑的反叛将军没有动手,而是看向身后的年轻人,开口道:“小王爷,是你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被称作小王爷的楚鼎,没有开口讲话,仅是上前接过长剑,慢悠悠的走在男人久坐的木桌前。

        楚炼没有求饶,眼神中更没有恐惧,那双本该清冷的眸子恢复了寻常人才有的清明。

        身上的盔甲很重,楚炼伸手摸索着盔甲的绳索,可后背之上的纽扣无论如何也够不着。

        “给王爷卸甲!”

        两名兵卒放下手中长戈,毫不畏惧的走到西北王身后,给这个大名鼎鼎的男人卸下盔甲,桌面上摆放的黑色盔甲,整整齐齐放了一排,甚至眼间征战多年的长剑,亦被摆在木桌之上,与盔甲并排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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