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梯上的男人消失在视线中,原本坐在河石上的谷秋河,抬了抬手臂,看向后方不远处的武当石,轻声道:“出来吧,女娃子。”
王野不明所以的随视线望去,一无所获的地方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女娃子。
“女娃子,再不出来可别怪老道以大欺小了。”
随着谷秋河的话音落下,那块足矣遮挡几人的武当石后,跳出个身穿道袍,束发赤脚的清秀小道士。
脚裸上铃铃直响的铃铛,不是秦杳还能是谁。
王野看清来人是谁后,面色一喜,急忙上前搭话:“秦姑娘你若也想跟着一起参观,说句话便是,还用的着跟在后面了。”
秦杳懒得理会笑意挂脸的年轻道士,无视过搭话话语,直接看向石凳上的老道士:“你怎么知道我藏在那里,又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二师兄谷秋河没有对出言不逊的话感到恼怒,依旧不快不慢的笑道:“我武当山修的就是万物感知,自然能感受到万物的气息,恰好我武当山只有男子,皆是阳气,女子本就属阴,自然就能相当是女娃了。”
并不觉得是故弄玄虚的秦杳,从来没将武当山看成是只会骗人的神棍,屹立几百年的大派,自然有一些门道在里面。
“李尘风怎么样了?”看似问王野,却更像问谷秋河,一语双问。
王野哪知道上面的局势,只好默不作声,满脸写着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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