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维生停下手中的动作,木门担在木槛上。离扇叶仅有尺寸之差。
活到如今还真是从未想过,人生到底何求,当朝为官时人家追权富贵,自己却从未追求过权贵。
落魄本命时,自是求的安稳余日,可在这草芥人命,官府破财的乱世,又哪里来的安稳日子。
万民之福?怕也只能睡梦中想想,年轻时曾有万千抱负,心中道不出的伟大前景,定让这百里山河万里江山更加繁华富锦。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事实的不如意,年轻时许下的诸多梦语,也不过时痴人说梦罢了,无所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皇帝,肆无忌惮祸国殃民的臣子,那个不是无可救药,生生打破了他的梦。
“如今世道,已无所求!”范维生失魂道。
“求我所说那三样很难?”
“很难!”范维生确定道。
“有多难?”
范维生不做犹豫破口而出,“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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