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问倒让李尘风哑了火,想了一圈还真未做过名声大噪的事情。

        看着沉默的李尘风,张秀秀责备了田林一眼,后者吐吐舌头后,不再追问。

        “李公子,别往心里去,孩子被我惯坏了。”

        李尘风表示无碍,可心中亦是想着,日后一定要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才好有个响亮的名号,一说便知。

        城外的夜路上,两个汉子一前一后抬着一人,行走在冷风中,本应半个时辰走完的路程,抬着重伤之人的两人,硬是走了一个时辰,等看到不远处的宅院后,这才如释重负。

        在匆匆奔进院子后,并未大喊大叫,一人回身关门,一人轻敲房门,对于老大的特殊怪癖,他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凡是大吵大闹,甚至闯进她房内的人,都死的极惨,成了惨不忍睹的艺术品。

        没多久房门打开,两名汉子赶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打量。红衣女子红色绣鞋,迈门而出,眼前的并不是她想见到的女人,反倒是自己手下的喽啰。

        照常理说本该大怒的女子,反倒摆出出奇的神色,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亦是万千疑问,心想着自家大人,今日是换脾气了,虽心生好奇,想抬头瞅瞅,可亦没那个胆子。

        “谁做的?”红衣女子道。

        听着有些妩媚的软语,两人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番,差点没忍住想要抬头,甚至眼中都已出现邪欲,但指甲渗入肉掌的疼痛感,让他们清醒过来,暗自庆幸,差点就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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