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知晓内情?”范维生又问。

        顾春秋并未回答,沉默异常。

        看到孤春秋的沉默,范维生心中对其老师身死,有些悲凉之意,柳巷面本是为的国泰民安,不说心热赤诚,也是为了皇庭,为了安定,更是为了那高坐之人,到头来却换的如此下场。

        那高坐之人明知背后凶手,可依旧旁观做戏,如今案情平息,才想起自己。

        想到这里范维生心中猛跳,望向孤春秋,谨慎道“陛下一直知我知内情,且书信在我这里?”

        “这天下之事,只有一人我算不清楚,其他人如同清水,自是看的明白,我与陛下是何关系,想必你已知答案。”孤春秋道。

        范维生听完惶恐万分,与其陛下的无动于衷,只不过是想看自己有何动作,如何去做,如今大案平息,自身所做如何,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陛下可有话带给我!”范维生问道。

        “不愧是老柳的弟子,心性果然远虑,陛下确实带话给你。”孤春秋道。

        “何话?”范维生急忙起身,忙于接口。

        “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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