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风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远处肆意奔跑的“一只耳”,虽神色古怪,却依旧笑答。

        “可惜。”

        话完继续前行,没有再给顾老头接话的机会。

        顾老头望着颇像自己年轻时的李尘风,喃喃道“情为何物?”

        两人虽自北而行,却也没有目标去处,像极了落下的树叶,可虽风而行,亦能随溪而流。

        走了大半天行程后,原本在肆意撒泼的“一只耳”,在远处停了下来,因为距离过远,李尘风看的并不真切,只能勉强看到数道人影。

        顾老头自然看在眼里,并非冷嘲热讽,只是心中舒快,自乐道“都跟你说遛宠要牵绳,你看这下惹祸了吧。”

        李尘风没理会老头幸灾乐祸,急匆匆朝前走去,生怕“一只耳”真惹出什么祸端,亦或被人伤了。

        被人担心的怪马,哪懂得为人处事,眼下早已被团团围住,一名胸毛茂盛的汉子,揉了揉生疼的胸口,看其身上的灰尘,怕是刚从地上起来。

        “一只耳”旁边站着两人,小的不过七八岁模样,梳着两只马尾辫,虽生的可爱,可那身残旧衣裳,一眼就能看出是贫苦人家。身边年龄略大一旬的女子,亦是相同打扮,面容与其有不少相似之处,虽非美轮美奂,也算的漂亮姑娘。

        “你这丑马,竟然管本大爷闲事,我这就把你宰了,晚上好吃顿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