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探一下王家的口风,回来的人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点头,迅速离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坏了我的好事!”
王家客厅中,长相与王生荣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听完女子阐述后,有些站不住脚跟,女子说完亦有愧疚之色,男子姓王名墨,正是王生荣独子王默。
“为何你们未伤丝毫,我父亲却白白丢了性命?”王默神色冷漠,双眼亦有充血之相。
王锦绣先前已解释一番,镖队途经汶山时被强盗所劫,王生荣拼死掩护众人逃离,惨死在悍匪刀下。如今看来这谎言貌似并不能让王默实打实的相信,总不能告诉他,王生荣企图夺取王家权势,到头空欢喜一场,被神秘的年轻公子无情碾压,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手里,如此说法更会让其接受不了,甚有心态崩溃。
王元基自然知晓其中缘由,看着女儿问无所答,急忙开口说道:“王默,莫怪锦绣,如此情形怕也是有心无力,如果换做是我也会如此,算是王家镖局欠了你父亲,如果愿意日后就接替他的位子吧。”
王元基也不是心肠铁石之人,对于王生荣的背叛也是如在梦里,两人虽像主仆,私下却似同兄弟,也正是如此,在王元基执掌镖局后,去了他的奴籍,让其入赘到了王家,这才有了王生荣这个名字。自此以后,走镖常伴左右,常年走镖哪有不碰眉头的说话,那是在每次的险情中,王生荣挺身而出,以肉身博刀子,身上有多少道疤,就是救了王元基多少条性命,只不过物是人非,人心始终是善变之物,前日情深似海,今日却另眼相向,说到底还是欠他的,至于怎么还?人都没了,如此后事安排也算对的起江湖的情义二字了!
王默见王中基发话,自然不敢乱发情绪,往往人口中说的,比心中猜的,更有效果,眼下结果铁板钉钉,也由不得他再妄生事端,只好施了一礼,转身退去。
“父亲我们如此是否有些不近人情,王默自小与他父亲关系亲密,如今连尸首都未带回,我怕……”王锦绣实在说不下去,虽与王默算不上青梅竹马,倒也称得上是异性朋友,眼下王默如此模样,真怕他难以自控。
“唉,那当如何?告诉他实情?自己知道答案跟他人知道答案,是不相同的,如今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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