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点了点头,随后离去。

        “这俩娃子,生的倒是好看。”

        揣剑老者看着跪着的孩子连连点头,虽不知道五官俊美的孩子性别,但两人根基完美,简直就是练剑的好苗子,心想事办完之后,能不能收为徒弟,好将一生领悟倾囊相授。

        “两位大人,里面请。”

        周伯打开大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下丁安远,不知两位大人登门造访,所谓何时。”

        “听话里有些责备之意,怎么?不欢迎?这是要下逐客令吗?”汉子朗声道。

        丁安远看着身着胄甲的魁梧汉子,心里也暗暗吃惊,他知道胄甲的来历,整个烈阳国也只有汉中铁骑配发这种胄甲,看似沉重却比寻常重甲轻的多,每片鳞甲最起码锻造数千锤,在配上独有的材料,密度之高,不仅如同布甲般轻快,更比厚甲结实的多。

        “大人,多虑了。”

        “不知道门前的小儿可与你有何关系,老夫有个不情之情,收之为徒,莫废了一身极佳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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