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应了声,朝大门去了。

        李清照望向大门的方向,有些犯难,但又不好跟去看,赶紧扒了几口饭,藏起两个馒头,说了句“吃饱了”离桌了。

        ……

        “少爷,那两个孩子还依旧在门口跪着呢,本来晚饭时我按着吩咐给了些碎银,就没在管,刚我去关门,两孩子还在那跪着,问什么也不开口,那么小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丁安远也觉得奇怪,跟着老周去门口看了俩孩子,虽不清楚怎么跪在这里,于心不忍想将其带回家里。

        “丁大哥,这事就莫要管了,随他们吧。”

        丁安远不知道李尘风与两孩子之间的曲折,但绝对也脱不了干系,如今正主都发话了,索性不再掺和,回府里去了。

        年轻男人的出现让俩孩子神采光亮了些,随后男人蹲到了两人身前,叼着草叶吊儿郎当道,“谁告诉你们我住在这的?”

        默不作声。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苦肉计倒是不错,那你们就跪着吧,到时候我不答应,可别哭鼻子。”说完直接进了府里。

        子时,丁家大门悄咪咪的开了一条缝隙,生怕发出声响,脚背挤住门沿,等缝隙正好透过身子时,纤细的身子的人影探头而出,再看四周没有人后,才大着胆子跑到孩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已经凉透的馒头,一人一个。再说过什么后,蹑手蹑脚的退回门里,悄悄关上了门。她没有发现,房门的瓦墙上,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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