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杀掉那狗官呢。”李尘风耐人寻味的笑道。
丁安远不知是吓到还是身体太虚,往后踉跄两步,得亏老李眼疾手快,否则真得坐在地上。老李也吃惊的很,这话可不意味着玩笑,他知晓这对老少的能耐,虽有些震惊,也很快缓过神来。
“你们聊吧,我去睡了。”李清照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对着某人扬了扬拳头离去。
“小兄弟,你可是在嬉笑?”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李尘风反问道。
丁安远不置可否,眉头柠在一起,不知是愁的还是疼的。
“这样跟你说吧,汉江城内民生如何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只拿今晚来说,你觉得你能身而退?要说长远一点,如果脱掉你这层衣裳,你觉得你一家能在汉江城生存,人口贩卖、逼良为娼,先不说丁兄你人缘如何,这些年总有些不对眼的同僚吧,到时你说贩卖的是谁,为娼的又是谁?”
李尘风将利弊说完,言辞俞发的斩钉截铁。
丁安远没沉默多久,干涸的嗓音响起,“只要保我家人周,任凭差遣。”
“丁兄言重了,无须你付出什么,我只要为虎作伥的害虫,还有老虎详细的位置,仅此而已。”
丁安远松了一口气,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是怕连累家人,现已道的明白,也就无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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