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远愤慨的说道,隐有一丝愧疚之感。

        “丁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兄弟们还未享受过荣华富贵,这良心又能换来多少银子,我劝你乖乖让开,莫要挡了兄弟们财路,加上谷内几人,大卸八块,兄弟们也是够分。”

        说完几人便想上前分尸。

        丁安远不做犹豫,挡住了上前的几人,斩钉截铁道:“人都死了,好歹也留个尸,我本就心有愧疚,如今连他尸都保不得,还怎配为人!”

        “哼,叫你一声丁头算是给足了面子,莫要找不自在,想断了兄弟们财路,那就别怪兄弟们手黑,再问一遍,让还是不让。”

        丁安远问而不答,只是将手扶到了腰肢的佩刀上,眼下如此态度明了?

        “好,那就送你去黄泉路,到了那头跟阎王将道义吧。”

        单瘦男子说完率先而发,举刀而起,对着丁安远头颅而去。丁安远非武林高手,但也算好手,虽未习的什么把式,但一招一式都是实战揣摩而来,不花哨却实用。在举刀招架后,小腿微踢,正好踹在那人小腿之上,男子身体不稳,直接摔在地上。丁安远虽拔刀相向,但依旧不想伤人性命。

        没人在乎他心慈手软,几人提刀而来,丁安远力招架,虽不落败,也有些吃力,身体回退开来。眼看再退,年轻男子尸首将袒护不得,只好咬紧牙关,硬生生接下刀招。身后众人哪里还有耐心,也未再上前与其纠缠,直接奔着地上的年轻人而去。

        丁安远见此情形,暗叫不好,不在缠斗下去,直接往年轻人尸首靠拢,身后几人哪能放过这等机会,直接在其背后划开了几道大口子。丁安远顾不上疼痛,翻滚一圈,提刀挡下了即将砍在尸体上的兵刃,随后大喝一声,借着蛮力将众人刀刃挑飞。丁安远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大口喘息更是疼的厉害,手中的官刀随着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不少冷汗,吃力的半跪在地上。看到逐步围上来的众人,心绪也凉到了底,想到自己为长大的儿子,有些落寞,也许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了,本以为进了官场能好一点,没想还不如前线来的痛快,人心远比那刀子更伤人。

        待到完将丁安远包围后,也不再多做废话,直接提刀而下,早些解决早些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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