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往事,两人都不胜唏嘘。
对于前朝皇帝,市井之中好大都褒贬不一,从其谥号“康”这个平谥便能够见些端倪。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所有人的共识,那就是先皇是一位仁义之君。
而不喜先皇之人,总是会说因为其活着的时候,坚持奉行长幼有序,立了一个生性懦弱的雍王为太子,偏生这太子的身体和性格一样孱弱,这才有了后来二王于皇城兴兵的悲剧。
但无论别人如何说,在楚凌珹心中,这就是他愿意躬身侍奉的君王。
就已经温了三次,该离开的人总是要离开,楚凌珹也并非是一直讲情绪表露于脸上的人,道了一声珍重之后,便目送洪公公离开好。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队,真应了那句话,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你也洪老爷子作别,就不去送送那个从小和你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林玖适时开口,倒是让这离愁别绪消减了几分。
“他现在应当是要与我彻底划清界限的。”楚凌珹开口说道。
“我不明白,那唐王到底也只是个王爷,为何连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林玖这个问题在心中憋了很久。
以藩王力压君主的例子并非没有,但那些人有一个很大的前提就是掌控着自己的属地,还有足够数量的精锐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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