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白大家的老人捋了捋胡须说道:“金夫人不必如此,当初老夫与你夫君乃是忘年交,不知还好,既然已经知晓,即使是把我这把老骨头砸出去,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金夫人暗自松了口气,卢嵩集儒法两家大成,曾为先帝帝师,晚年归于云州,一直隐于山林著书立说,但其在士林中的帝位一直都没变过。
裕王篡权他骂过,唐王沽名他也骂过,就连如今的天子兴刀兵,他都骂过,还骂得酣畅淋漓。
如今,皇帝居然要以势逼民,白嵩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当白水笙进入大堂,看到卢嵩之后,便很识趣的将盖有皇帝印玺的密信收了起来,他白水笙被怎么骂都可以,但若是牵连到了皇帝身上,那他可就百死莫赎了。
这场以蛇吞象的大赌局,最后由金家获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但在知晓内情的人看来,金家这次是败得彻底,一句在以前金夫人执掌金家的话重新出现,女子掌权只有败亡一途。
书院之内,楚凌珹与林玖相对而坐,离金家开始接受林玖的商城已经过去了七日,那把意料之内的火,最终还是烧到了楚凌珹的身上。
云州府城外,太平村一村一百零六口人,携老带幼来到了府衙,痛斥楚凌珹不兴农事,扶植商蠡,增加税赋,民不聊生。
在地方大族的挑动之下,还有那些白水笙亲眼见到的“事实”,楚凌珹的对于云州的治理之功完全被无视掉,如今已经撤去了官帽,软禁于书院之内。
卸去官职后的楚凌珹倒也十分豁达,不是与林玖一起在书院中游览,就是和吕秀才一起谈书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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