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有些话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不美了。”
严肃一听这话也笑了:“姑娘说的是。”
两人你来我往的,便将此事给敲定了。
严春花可不是甘心于深墙高院的人,在严府困了几天她就受不住了,寻了个由头便往曾府去了。
“伯母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连春花都自愧不如呢。”
严春花这次来曾府是云氏亲自接待的,曾逸仙并不在府上。
于是这些年被曾逸仙和曾宝山保护的太好了,家中的庶务都有管家操持,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是孩子心性,叫严春花几句好话一哄,便喜滋滋的,将严春花看的像自己亲生女儿一样亲昵。
这让曾逸仙很是无奈,又不好明说,毕竟他之前对严春花的爱慕云氏也是知晓的,她能这般对云氏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如今又不好对她直说自己已经对她没有感情了。
“春花可好些时日没来了,你能来府上看我,伯母就很高兴了,还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伯母说的哪里话,我作为小辈孝敬您是应该的,这些日子不过是在府上出了些问题,才没来顾得上来看您,伯母不要生气才好。”
“怎么,可是你那些姨娘欺负你了?”见严春花的样子话里似是在家受了委屈,云氏才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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