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我不敢告诉安凝,就连我现在在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怎么敢于告诉她,我怕她会为我担心。有些事情总是难于说出口的,绝对的坦诚是完无法做到的,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

        火车渐渐的驶向了目的地,也就是我的故乡,白杲镇,之前我也描述过我之前的事情,其实我所在的地方就叫做白杲镇,镇子并不大,而我家是在镇子外缘的丘家村。

        就在还有一站就要到达的时候,三婶突然说起了一件事。“据说镇上那个高中的校长出了事,好端端的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那时候碰巧我回了一趟家,这个校长还是不错的,当初我女儿在里面读的时候到我家坐过好多次了,哎,可惜了,好人怎么总是容易出事啊!”

        镇上的高中只有那么一所,就是赵校长所在的那个学校,也就是说出事的是赵校长,没想到一年没回来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我和易叔也通过好几次电话,但是都没有听过他提起这个事情。

        安凝和我当初都是在那个学校里面就读的,赵校长在学校里面的确是比较负责和亲和学生的,他不像其他学校的校长,读个四年书除了某些活动,都没怎么见过校长。

        赵校长经常会和学生谈心以及了解情况,就通过这些增加学校里面的硬件和软件条件,对学生们非常的好,另外赵校长和我之间的这种关系更加让我对赵校长很是担心。

        安凝也看出了我的担心,安慰着我不用太担心,赵校长会没事的,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三婶也没有再说这个事了。转移了话题,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这个事情也没有再被提起。

        不过这个事情也让我没有心思去参与三婶和安凝之间的聊天了,只是希望火车能够赶快到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在这样有些担心的情况就感觉时间过得很是有些慢,火车发出的咣当声听起来也让我心里有点烦躁了,不过我还是尽量对我让自己保持冷静,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到时候看看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火车总算是到了站,我和安凝一起随着大家下了车。平时都没有太多人的小火车站,此时有着不少的人,大多都是返乡过年的,也都不容易,离家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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