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因为害怕受伤而不去选择出剑的话,剑道剑意且不去说,光是境界,就寸步难行。

        修行人当中,历来剑仙杀人最多,但身死道消的,也是剑修首当其冲。每一位活下去的剑修,只要不会暴毙,最后都会被冠以剑仙之名,得了那份实在难求的天地大逍遥。

        郎中冷笑着说道:“真是可笑,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还想着能够在修行路上更进一步?我说的不好听,你别见怪就是。我见过不少修行人,以那些虚无缥缈的境界作为自己的目标。可结果呢?我能再见一面的少之又少,三次以上的,说实话根本没有。那些觉得江湖极好,背上一把木剑就要去远游行侠仗义的小崽子,到头来真要是命不该绝,侥幸回到了这里,都会老老实实的做人。从前锐气,点滴不剩。要我看啊,你跟他们差不多。”

        诸葛尘听后,哈哈大笑,甚至于笑出了眼泪。他再不济,也不该沦落到那等地步。什么江湖游侠,可笑至极。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兴致大发,丢下自己的三辰胶柱两把佩剑,从自己的芥子当中取出一枚落霞币,买一把上好黄花梨的木剑挂在身上便昂首阔步的走入江湖之中。

        那么这滩死水,才叫真正的活了起来。

        什么江湖魔头,仙子与那意气风发的少侠,遇见他诸葛尘都只能俯首称臣。原因没别的,谁让他境界高呢,而且高的有些不像话。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没必要啊!

        白衣坐在椅子上,开口说道:“说错了,都说错了。我不是你眼中那些江湖游侠,我与他们大不同。当下我站着的境界,便足够他们攀爬几个辈子了。不是在讽刺什么,这就是事实,就像你一样,仅仅是实话实说罢了。但是他们在年少的时候有自己的梦想,不去做的话,就只能是遗憾了。纵然他们在江湖刨食的过程当中经历了许多苦楚,哪怕最后悔不当初,但他们走过的路,由砖堆,由玉砌,这就够了。你嘴里说出的江湖,很抱歉我没走过。但在当下,若是我与他们一

        样的话,我一定会去走走看的。”

        腰间酒壶,诸葛尘伸手便拿,可还没等他以这豪言壮语佐酒入腹,便被郎中夺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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