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那位立身大天君的道袍少年来说,涉及一脉掌教之争,便是关系到圣人名额了。不然以他的天赋才情,以及心中执念,入圣是早晚的事。
当然也有像霸王这种人,视那所谓的圣人名额的“规矩”如无物,只不过少之又少罢了。
大殿之上,王大雪突然变换刀式,打了那两名顺运邪祟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其中一刀斩掉了一名邪祟的胳膊。
本来那两名邪祟自认对付面前使刀的人类足矣,便没有力以赴。可等到它俩意识到不妙之时,做什么都晚了。大势已去,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亡羊补牢能够解决的。
王大雪这一刀瞧着平淡无奇,甚至都没有刀气溢出。可只有直面此刀的两名邪祟才知道什么叫做神华内敛,一刀便可演化千万刀。
不论如何,王大雪一人面对两位顺运有些吃不消。按照常人的思维来说,逐各击破才是上策。可王大雪出刀只求那一个一,一刀过后,身前无人,身后亦是。
那两名顺运邪祟为了抗住这一刀只得联起手来,而且倾力而为。在生死面前,不论是何种族,都不会选择坐以待毙。
可王大雪双目一瞪,手臂上的青筋显露,高高跃起在天,猛得挥手而下辟出一条乳白色的劈练:“我这一刀,你俩他娘的死不死!”
那两名顺运头顶尽是出现一道极深沟槽,其上刀气弥漫。
解决了这两个一直缠着他不放的邪祟,王大雪终于能够放开手脚,冲入脚下那群弱小邪祟之中。
他大开大合,如虎入羊群,到其所过之处便是黑气弥漫。即便是天垒邪祟能扛下一刀,却又如何能扛住随后而至的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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