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脑后传来叮铃声,又有人进来了。
米兰达没空再搭理他,给他留了个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后,便立刻转身离开,招呼客人去了。
藏在烟雾后的恭冰,静静地观察着这个名叫塞拉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恭冰在这个似乎总面带笑容,友善似邻家大叔的中年男子身上,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不是真正的气味。
而是一种潜藏在水面以下,只有通过偶然泛起的涟漪,才能看出的秘密。
“对了,你是哪里人?从外地来的吗?”
“没错,我从北方来,今天下午才到的绿镇。”塞拉随后说了一个地名,恭冰不认识,但隐约记起是图特兰北方的一个城市。
“真够远的,你一直在到处旅行吗?”
“说不上旅行,只是一场自我救赎的过程罢了。”
恭冰眉毛挑了挑,没有追问,转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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