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业务’能力不俗,失手不多,所以在道上也有一些名声。
对方本身是个孤儿,并没什么家人,到了三十多岁仍旧孑然一身,习惯独来独往的他,有限的几位朋友也大多是酒肉关系,除此之外,剩下就只有一些因‘业务’而有打交道的熟人罢了。
经过一番调查之后,警方最后作出的结论就是对方入室行窃罢了。
但恭冰却并不这么认为,如果这只是一起单纯的入室行窃的话,开始的时候,这名窃贼应该挑选容易进入的客厅才对,而不是直奔自己在二楼的卧室,何况对方是名入室行窃的专业人事,行动之前肯定会进行一番踩点观察,摸清别墅里面房间的分布,提前计划好行动。
以金钱为目的的话,作为儿子的房间显然不是什么好的目标。
和以杀人为目的的第一波人不同,这名窃贼身上除了开锁的工具和若干迷魂药以外,就只有一把防身用的匕首罢了,他直奔自己的卧室,明显只是为了寻找某样东西。
自己有什么东西遭人惦记?
这家伙想找些什么?
这家伙背后又是谁?
香烟在嘴巴前缓缓燃烧,弥漫飘散的烟雾,在阳光中如同飞舞的尘埃,如同恭冰飘散的思绪。
想了想,恭冰朝厨房方向望了望,米兰达和菲亚丝两人仍旧在忙着,于是他绕过客厅的沙发椅,推开走到了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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